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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纪家乡名历史文化源流考

作者:纪志南     来源:犍为新闻网     发布时间:2017年10月24日    点击数:

□纪志南


   一个地方的地名,乡镇、村组名,乃至大到省、市、县行政区划名,都必有它的一番来历,有它久远的渊源和深厚的历史文化背景。犍为县纪家乡名的由来,也不例外,自有她的来龙去脉,演变源流,历史故事。


最早的“纪家”


   地域名纪家,行政置纪家乡,从笔者所占有的资料和收集查阅到的史料可证,地域和乡名皆盖源于纪姓氏族入川集居于此,自纪家祠、庙、场,甚至开始有小地名纪家冲——在纪氏族谱中提及最多的一处小地名——故而建场置乡得名无疑。

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纪家祠(庙)遗址(今纪家学校)
 

   此地怎么最初冠上的“纪”字,这不得不从纪氏入川始祖说起。遗憾的是,现已无法找到完整的犍为《纪氏族谱》,对纪姓入川的时间、年代的考证,笔者只能从长兄纪汉全早年手抄的一册《纪氏族谱》残谱中寻找。所幸的是,谱中部分先祖生卒纪年和墓葬地址有明确记载,同时也从家父出生时间和他90年前记忆里的故事中“触摸”脉络。

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纪姓入川始祖纪普英坟茔。(原墓碑被毁至今未修复,墓地在今纪家乡龙泉村1组)


   对此谱的撰修年代,从谱中所记先祖生卒年记载,可判断此谱应修于同治或光绪年间,据谱中最后一位记有卒年的纪光礼妣张氏,卒于辛巳道光元年(1821年),且另有光字辈虽无生卒年,但谱中记到了其曾孙即绍字辈一代,那相隔了整整3至4代(辈)人之间,至少再后推60年 ,即到了1881年(光绪7年),故笔者认为修谱年代在同治光绪之间。从占有的原始文字资料记载考据,应当可信。

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纪家祠(庙)遗址(现为“纪家学校”—入川始祖纪普英16代孙纪成林介绍“纪家祠”的前世今生)


   纪氏徙犍,始祖纪普英(有说此“英”为彼“阴”,无考,笔者姑且记作“普英”)墓葬即在今纪家乡龙泉村1组,距今乡政府约500米。族谱序言开头部分已虫蛀,难以考究,可谱序中“犍为县东蒙乡纪……”清晰可辨。谱中字辈脉派也记载清楚:“……命名班目二十字尔子孙……为序:普万藉加(嘉)阳(扬),一文正学光。洪鹏绍先祖(亦作“主”),永显福禄崇。”后又增字派:“尚德喜延方,书寿照祯祥。明成开盛世,邦国庆荣昌”20辈。原谱序有记:“序而名无传,其奈之何乎!惟我一黨公嫡配余嬬人脉派,衍生二子,长曰文刚、次曰文朝,文朝无嗣,我族三支皆文刚之裔也,其后班派无有紊乱。”残谱中另有:“二男纪万驭、余氏、王氏”“孙纪尚藉……元孙纪晖、纪元阳、纪禹阳……”等能完全清晰辨认的记述。谱系中,能清楚查明其生卒年月最早记载的是纪一黨,其为入川第六代,谱记:“故高祖、一黨,阳命天启辛丑年(明熹宗天启元年,即公元1621年)正月十八日于犍为县东蒙下乡纪家冲生长,亡于壬子年又七月初七亥时于本邑本乡住宅身故。”另就是一黨公长子(次子无嗣),文刚公夫人朱氏,谱记:“朱氏,阳命永历甲午年(明永历八年,亦即清顺治十一年,公元1654年)十月初三午时于犍为县开远乡坪头山朱家冲生长,亡于戊戌年正月二十日戌时于本邑东蒙乡纪家冲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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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祠遗址(教学楼为原祠堂正门)


   纪姓入川落户纪家乡年代的确定,最简单的办法,笔者以家父出生年份,再按脉系辈分上推。家父纪玉洪,“祖(主)”字辈,出生于辛亥清宣统三年三月,即公元1911年4月,往上推到直系脉系且有明确生年记载的相隔6代(辈)120年(即1791年)的纪光元。谱记:“纪光元,存命乾隆甲戌年正月十四日寅时于犍邑东下乡先家沟生长……”前推120年的1791年左右的甲戌年为清乾隆十九年,公元1754年。纪光元至家父这6代(辈)间隔151年。再依次上推至纪一黨,一黨公与光元公相隔5代(辈)之间。谱记纪一黨生年如前记,即公元1621年,纪一黨与纪光元5代(辈)间隔133年。再由纪一黨上溯至入川始祖纪普英(阴),纪一黨与入川始祖纪普英(阴)相隔5至6代(辈)之间,以110年计,即以纪一黨生年公元1621年上推110年,即为明武宗正德六年,公元1511年,这5至6代之间相隔133年。即入川时间应在明武宗正德六年,公元1511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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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蛀,抄录整理后的“旧谱”


   还可从另一个侧面左证纪姓入川时间,即龙孔《罗氏族谱》。据《罗氏族谱》在“民国三年甲寅春月”“续增凡例”中记,“(罗)大坤公于乾隆五十四年买纪姓大坡山田土一分”,其后《罗氏族谱》中还记载先后买过“纪姓大坡山田土”两次。从《罗氏族谱》中记载说明早在乾隆时期,纪家场(庙)纪姓一支从纪家场(庙)迁居龙孔(历史上今大兴、公平乡均属龙孔)仙家沟新址居住后,且早买了土地后又卖土地了。纪氏迁居仙家沟支系属纪一黨公长子纪文刚脉系第三(幺)房纪正举,为纪普英(阴)入川第八代。纪家场(庙)纪姓自“正”字辈3房人分家,分别各居其地。长房迁居今龙孔镇丝茅坪村、二房仍居原址今纪家乡,三(幺)房迁居今大兴乡清华村,小地名仙家沟。大坡山今属龙孔镇老文滩村3组,仙家沟与大坡山虽分属今龙孔镇和大兴乡,但两地是土连土山连山,一脚踏两乡镇接壤的毗邻。《纪氏族谱》记:纪正举“阳命康熙辛酉年七月初十日亥时于犍邑东蒙下乡纪家冲生,亡于壬申年七月二十七日戌时于本邑本乡先家沟身故。”正举公生于康熙辛酉年(辛酉即康熙二十年,公元1681年),去世为壬申年,壬申是乾隆十七年,即公元1752年。纪正举自纪家乡迁居仙家沟和大坡山一带,应在1681年至1752年之间无疑。从入川始祖至纪正举已历8代(辈)。入川至今,长房已发派自“方”字辈。“方”字辈距始祖“普”字辈已达25辈(代),按辈分每代20年计,入川至今已达500年之间,即入川时间可上溯到1517年(农历丁丑年,明武宗正德十二年),这个数字和笔者前面计算的1511年入川时间相差仅7年。数百年世事沧桑,误差总是难免,从各个不同角度考据,纪姓入川最初聚居纪家乡已经500年左右,笔者认为大抵接近真实。
 

纪家名称的演变


   纪家名称的演变,经过了一个漫长的过程。笔者从家族、民间到地方史志资料中可以确定,最先应从纪家冲、纪家祠、纪家庙、纪家场至民国年间置纪家乡。其间,在某个阶段,名称或许同时出现,如纪家庙、纪家场和纪家庙场等。
   笔者从能查找到的地方史志资料中,截止目前最早明确记载有“纪家”的是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版《犍为县志》,在该志卷一“市集”一节中记载:“葢自神農日中爲市,懋遷有無,所以通商便民而裕國税也。郡邑爲市,鄉村則爲集爲場爲墟,南北土俗稱名各異。”紧接附各场名:“東興場,县東十里,通榮县……纪家廟埸,县東一百里通榮县……”志中所记“纪家廟埸”,所谓“廟埸”,说明这里已经至少在清乾隆年间,即1787年前就已经“兴场”,有了集市。至于原本“纪家祠”何以称为“纪家庙场”,对于“祠堂”称作“庙”的疑问,笔者将在最后一节叙述,在此暂且不论。

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图右下标记“纪家场”(嘉庆十九年版《犍为县志》)
   

   再看史志记载。同治三年(1864年)鐫《嘉定府志》在“府属全图”一节“犍为县境图”中明确标记为“纪家场”,“纪家场”周边是“罗城舖”、“观音场”、“龙孔场”、“金花场”、“交荣县界”。这里值得说明的是,《嘉定府志》并没沿袭乾隆版《犍为县志》称作“纪家庙场”的记载。不管称作“纪家场”、“纪家庙”或“纪家廟埸”,这都无不证明一点,纪家至少应早在清代中、早期甚至明末清初就应名声在外了,否则,不可能进入当时“政府”编纂(编撰一部史志,至少则得几年或多则上十年)的史志记载中。

   另据嘉庆十九年(1814)版《犍为县志》“方輿·场坝”一节中载:“纪家庙场,县东一百里,通荣县。”此处与乾隆五十二年版《犍为县志》中记“纪家庙场”同,说明嘉庆十九年版《犍为县志》源自乾隆版记载。该志中“县东一百里”,显然有误。其实,在同版本的嘉庆版县志卷一“县属全图”中,却又将“纪家廟埸”明确标明为“纪家场”,由此看来,不管称“纪家廟埸”还是“纪家场”,都应是指“纪家”这方政区和地域。
   又据民国二十六(1937年)版《犍为县志》记,在该志中,对纪家的称谓均为纪家乡,且涉及纪家的记载据笔者不完全统计,至少不下于18处之多,这里不去赘述,仅就与纪氏家族和纪家设乡场的记载有关的作一简(摘)要叙述。在该志“建置”一节中有这样记述(载),纪家场川主庙分上街和下街有两座,“上街”川主庙建于“明末”,清光绪十一年培修。在“备考”中注:“两重,后为正殿,前为铺面。”下街川主庙建于清光绪十年,备考中注:“正殿一重,门外戏楼。”另纪家街上还有建于清光绪二十三年的禹王宫,备考中注:“正殿一重,前为店铺,附设乡公所。”此外,还有建于清道光年间的南华宫、文昌宫。文昌宫光绪九年进行过培修,备考中注:“两重,前为店铺……”在这些记述中,笔者特别注意到,每处都提及到“前为铺面”或“门外戏楼”。而在“建置·街市”一节中记:“镇乡名:纪家乡;街名:正街;起讫:铁爈頭至洗布塘;户别:商店。”这些记载,业已说明,历史上曾称纪家庙或纪家庙场的今纪家乡场镇,早在嘉庆前甚至清初乾隆前就应已经是一个繁华、甚为热闹的乡场集市所在地。而置纪家乡,方志有记,应不会晚于1936年。

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纪家冲这个小地名,在纪氏族谱中,特别是出生于清嘉庆、乾隆前的纪氏先祖生卒年记载中,大多都明白无误的记载为“纪家冲”,且没有如今小地名“枇杷湾”的记载。如出生于康熙六十一年一字辈的纪一黨,其后的纪文刚、纪正璋、纪正恒、纪正举、纪富学、纪贵学、纪光明、纪光舜等,以及纪文刚夫人朱氏、纪光舜夫人黄氏等谱中均明确记载生卒或亡故于“纪家冲”。谱中记载的地名还有“马安山大岩下”、“纪家冲下边湾”、“大湾头”、“竹林湾”等古地名。谱记中均确切记载为“纪家冲”,证明历史上这个地名应该存在过,而且一定在今纪家乡区域内,因县境内别处更不可能有纪家冲。对纪家乡纪家冲地名后来怎么消失的?很大程度的可能是因纪氏自正字辈时的三房人中,其中两房人外迁,纪家纪姓人口锐减,久而久之淡忘消失的可能性很大。另,经笔者多年查访考略,在犍为县境内的纪姓,无不发脉于今纪家乡,因而境内别的地方不可能有“纪家冲”名称的小地名。

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这个见于200年前家谱中的纪家冲,如今已经完全消失,无人知晓。世事沧桑,它的名称已随时光流逝而消亡。一个久远的地名,见证了一个家族的兴衰。笔者认为它应是纪姓入川落足最初之地,到后来修建纪家祠堂,于是有了纪氏最初的兴旺,在此逐渐集聚人气,因而繁华,进而兴市建场。纪家祠堂遗址为今乡政府所在地“纪家学校”校址。纪家祠原址幸存至今留下来的唯有当年生长于纪家祠堂进大门处那株老榕树(黄葛树),这株古老的榕树,目睹了纪氏家族后来的变故兴衰,以及纪家乡400余年来的沧桑变化。某种说,一株古树,它也是纪家乡历史的一个侧影,一个见证。


纪家“祠”与“庙”的文化解读与历史蕴涵


   笔者曾被人问及,你们的纪家祠怎么叫成了“纪家庙”,供祖宗的祠堂怎么成了供菩萨的庙子?对此笔者也曾有过疑惑,后据家族口口相传的故事和经查阅史料,借以在此作一阐述与说明。
   首先讲一个相传已久的“家族”故事,或者某种意义应该叫传说。这是据家父早年摆的“龙门阵”,那是他9岁(1920年)时第一次随父(笔者祖父)从60里外到“纪家祠”参加清明会。他幼年的记忆中听族人讲过一段源于民间的说法。说是很早以前,纪氏某代先祖见路旁一处菩萨龛因损毁,观音菩萨遭日晒雨淋,便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就将那尊观世音菩萨搬运回纪家祠,供在了祠堂侧室一房间,于是久而久之被传到了外界,在社会中就有了传言,说是纪家祠堂供祖先的地方供起了菩萨,这不成了庙子。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个最初的“传言”越传越远越广,纪家祠堂逐被人们喊成了“纪家庙”,且记入了后来的方志。这虽然是则民间传说甚至“戏说”,但它对于“纪家庙”名称的由来,似乎总算是有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
   其实,家族祠堂称之为“庙”,并没错。家庙,在古代可属正宗称谓。探寻“庙”的历史文化渊源,它在古代原本就是供祀祖宗的地方。在远古时代,对庙的规模有严格的等级限制。《礼记》中说:'天子七庙,卿五庙,大夫三庙,士一庙,庶人祭于寝。'上古时代,'太庙'是指帝王的祖庙。后来的所谓祠堂,最初实称其为“庙”,佛教所称的庙,那是汉以后的事。
   作为祭祀祖先场所的“家庙”,上古称作宗庙,唐始创私庙,宋改为家庙。宋赵彦卫在《云麓漫钞》卷二中记:'文潞公作家庙,求得唐杜岐公旧址。'早在佛教还未进入中国之前,“家庙”即为家族为祖先立的庙,供奉列祖列宗灵位,依时祭祀。据《文献通考·宗庙十四》中说:“仁年因郊祀,赦听武官依旧式立家庙。”古代立宗庙或说家庙是有严格等级的,不得乱立。明代的陈继儒在《大司马节寰袁公(袁可立)家庙记》中说:'合通国之欢心,建百世不迁之庙貌。'清代袁赋正《睢阳袁氏(袁可立)家谱·序言》:“谨按家庙之所奉祀与夫祖父之所面训诠次为谱,纪其世系、字讳以炳来兹。'又《清文献通考·群庙五》中记:“十年(清顺治),议定郡王以祀追封祖父于家庙,贝勒以下祀追封祖父于坟墓。”从这一系列文献记载表明,“祠”称“庙”并无贬义,更非“误说”。称庙也有近3000年历史,它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称谓,笔者在此也算是为纪家庙——纪氏宗祠称庙“以正视听”。
   祠堂称家庙,这是中华文化传承中的国粹,纪家祠称作纪家庙,某种说,也是对中华民族与民俗文化的“沿袭”。
   记得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在《民族主义》第六讲中有一段话:“前几天我到乡下进了一所祠堂,走到最后进的一间厅堂去休息,看见右边有一个孝字……我看见了的不止一次,有许多祠堂或家庙,都是一样的。'重视民族和民俗文化历史,这是一个国家民族之幸。盛世修志,纪家乡党委、乡政府留史“笔墨春秋”,编纂撰写《纪家乡志》,这是不朽之德政,记录一方人文之幸事。
   “蕴匵古今,博物多闻。”永远的纪家,历史留下的遗存、足迹和文献,与一个崭新时代融合。你被今天的纪家人视为文脉,用以解读你的昨天,书写你全新未来的辉煌篇章。
末了的“题外话”
   拙文原已脱稿,本该打住,但此后发生的一个“小插曲”,总感觉值得一记,否则,随着时间的过去,如今的“意犹未尽”,到将来的某一天,或许就是个遗憾。于是,方才有了这“末了的‘题外话’”的一段文字。
   末了的“题外话”,其实此说是不准确的,它原本就不应该属于“题外话”,说它不是“题外话”,是因与编纂《纪家乡志》有关。要说“题外话”,只是因为应约蕴酿写作此文时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个意外“小插曲”的发生。
   所谓“小插曲”,是指正值此文脱稿之际,恰逢犍为县第三届茉莉花文化艺术节暨第四届旅博会活动期间。其时,即9月25日“艺术节开幕式”当晚,国学大师纪连海莅临犍为,给邑人奉献上了一场国学盛宴,人文大餐,品历史经典的饕餮佳肴。纪连海在犍为文庙的神圣殿堂以《大秦兴衰启示录》,淋漓尽致畅谈大秦帝国兴衰交替之体悟,解读变革兴亡其中之妙味。

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纪连海在犍为文庙讲《大秦兴衰启示录》


   纪连海先生在讲述《大秦兴衰启示录》的开场白中,就幽默风趣的提及说道,古郡犍为有个纪家乡,以纪姓命名的乡镇,这是我到犍为的一个意外发现和收获。
   笔者与纪连海先生作为宗亲,早就是微信好友,时有交流。当笔者得知他应邀犍为开讲他的犍为“百家讲坛”时,甚为高兴,自是期待与欢迎。并同时告知先生犍为有个纪家乡,且该乡正在编纂乡志,而笔者恰巧应约正为该志撰写拟题目为《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一文。笔者征求先生建议,希望得到指导,先生嘱咐应认真写好此文,并教诲行文要严谨。笔者也就借此机会,期盼先生来犍为之际,与纪家乡党委、政府领导见一面,为纪家乡志题几个字。为此,笔者与纪家乡人大
主席 黄均才电话联系,或因他在纪家乡下,通信不畅,最终未能联系上,好在连海先生信守诺言,为纪家乡题写了先生签名的“纪家乡志”题字。

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纪连海先生题字


   先生表示,未与我纪氏之纪家乡父母官见面,甚为遗憾,只好寄望于他日。这里不得不说明先生来犍为期间时间的匆忙。且看随先生来犍的他的夫人路和平老师披露的行程安排(路和平老师曾荣获北京市“五一劳动节”先进工作者称号):路老师在9月24日20点31分的日志中写到,“短短的六天五晚,历经北京——乌鲁木齐——布尔津喀纳斯——乌鲁木齐——兰州——深圳——四川犍为——长春——北京,从来没有这么密集的坐过飞机,过瘾啦!刚从喀纳斯就降温了。”随即,继续写到,“昨天(23日)一天全在飞机上,早晨冒着雨从5度的布尔津喀喀纳斯出发,到乌鲁木齐25、6度,又从乌鲁木齐飞到兰州,再从兰州到气温达到30度的深圳。一天都在乘机的路上和飞机上。”在25日犍为当晚从“讲坛”下来,先生即乘专车赶往成都,以便乘次日(26日)成都飞往东北吉林长春的飞机,作应邀嘉宾参加中国铁建长春西派府“淮北碧桂园”活动。
   纪连海先生此次莅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纪家乡人大
主席 黄均才让我转达纪连海先生,代表纪家乡表示对纪先生的感谢,笔者已传告纪连海先生,先生也让我转达他和他夫人的谢意,并祝纪家乡志编写成功。

纪家乡,一个姓氏移民文化的“符号”

笔者与纪连海先生(中)及夫人路和平老师在 犍为文庙 合影


   这或许是一段“画蛇添足”多余的话,不过从记事的角度,如实的记载一个外乡人——被誉为《百家讲坛》“十大名嘴”中的“最另类”。先后出版过《历史上的和珅》、《历史上的多尔衮》、《历史上的刘墉》、《历史上的纪晓岚》、《历史上的李莲英》、《说孝庄》、《说康熙》、《说雍正》等一系列历史著述并成为深受读者喜爱的畅销书的作者和央视“名嘴”——纪连海先生对纪家乡的关注,从这点说,这段《末了的“题外话”》自有值得一记的意义。
   逝水如斯夫,转瞬成往昔,是以为记。

  (原载犍为县《纪家乡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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